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个时候归于平静。
然而,事情往往就是在你认为平静的时候,冷不丁的给你一个大嘴巴子。
十几天之后,第二批粮食到位。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回几人配合的倒是游刃有余。
只是押车的人变成了一个李越山不认识的爷们。
听那爷们介绍,他是贺健成的战友,叫刘四宝。
李越山倒是看着这家伙有些眼熟,但是却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不过他给贺健成打去电话确认过,这人信得过。
一番招待,两人开车空着回了县城。
第二天一早,李越山是被一股子麦甜夹杂着淡淡的酒香味给吊醒的。
等他睁眼,顺着香味来到灶房,就看到吴慧正用钢精锅熬着新起出的甜胚子。
在金城那边,这玩意几乎都是掺凉水喝。
可在北尧这边,这东西得煮一煮,有条件的还会少放一些大米和枸杞进去。
大冬天的来上一碗,出门西北风再猛,浑身都暖洋洋的。
不过这玩意也不能多喝,喝多了真能醉人。
“守山,吃完饭之后把这一碗送去给你爹也尝尝。”
吃饭的功夫,吴慧将一个网兜放在了马守山的面前。
里面除了一个蒙着粗布的大海碗之外,还有一些腊肉之类的东西。
“知道啊,阿娘。”
马守山一边顺着碗边秃噜甜胚子稀饭,一边应承着。
“山子,你多长时间没去老六家看看了,人富贵现在不在身边,你当兄弟的得上点心啊。”
吴慧说着,又将另外一个网兜放在了李越山的面前。
李越山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也是,这富贵去部队都大半年了,他还一次赵老六家都没去过呢。
虽说这大半年忙的脚不沾地,可这扭脸不认也说不过去。
李越山三两口喝完,又叼起一个大白馒头,拎着网兜起身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