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道了声谢,随即和赵西林一起开始忙活着卸车。
这一上手,孙梅差点没被李越山惊出个好歹来。
这爷们看着体格子偏瘦,但那一膀子力气却大的吓人。
二百斤一个的麻布包,一下子能扛起来仨,左手还能拎一个,胳肢窝下面还能再夹一个。
一千六百斤挂身上,这家伙依旧腿脚利索。
三吨多的粮食,足足三十多大包,就算是三五个好爷们,也得忙活一阵子吧?
可落在这家伙手里,来回不过四趟,满打满算还不到十来分钟的时间就给料理清楚了。
等收拾完车厢,回到供销点西厢房的时候,赵四彪和司机第二盅酒都还没下去。
“小伍,少喝点,咱们还得赶着夜路回去呢。”孙梅进屋之后,看向司机师傅说道。
那司机虽然有些不太乐意,但也放下了手中的酒盅。
“对,晚上走夜路不安全,带回去慢慢喝。”
李越山这时候也凑上前,将一个网兜拿了出来,递给了炕头上坐着的司机。
看到网兜里的好几条金奔马和陇春酒,小伍立刻满脸堆笑。
在接过网兜的同时,李越山顺势将三张大团结塞进了小伍的上衣口袋。
假模假样的推辞了几句,小伍借口检查车子,转身出了门。
能在这个时候跑运输的司机,那都个顶个的是人精,所以自然明白拿了人家的东西,就得长着点眼色。
“婶子,东西我都给准备好了。”
等司机出去之后,李越山将赵老八前几天送过来的匣子递给了孙梅。
匣子长三尺九寸,为了规避‘四’这个字眼,赵老八特意做小了一寸。
这年月,尤其是稍微有点身份的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