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晚老七不识抬举,只是这种事拖家带口的,他根本就不敢有一点马虎。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让陈家出个文书交到村上,不过这么一来,你们得出钱。”
李越山想了想,说罢之后看向一旁的赵红旗。
赵红旗则是跟着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虽然听着好像有些蹬鼻子上脸,但实际上是个人都会有这么一个担心。
不过要是有了文书,这事情就好料理了。
“行,不过我们手头没有多少,这个钱可能拉扯的年头不会短。”
晚老七想了想之后,还是将话茬子说在了明面上。
李越山倒是没有计较,两人在赵红旗这个支书的见证下,敲定了下来。
至于钱。
虽然是象征性的收一些,但却也不是现在晚家能够支撑起的。
李越山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拿出一部分来,先惦在了村里那头的账上。
一百七十块钱。
对于晚老七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对于现在的李越山而言,根本不算个事。
文书写了,印了村里生产队的公章,赵红旗拿着东西出了门,他还得去一趟镇上,在治保所拿介绍信,然后再去汉水公社。
后续要忙活的事情还不少。
“七叔,我打算给三伢子找个营生,这事还得你点头才行。”
等赵红旗走了之后,李越山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前前后后折腾的这点东西,对于现在的李越山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
但他这个人吧,根子里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这么忙活下下来,除了晚伢子在晚霞村的时候站出来之外,李越山真正盯上的是他那逆天的运气。
很多人都说,运气这玩意似有似无,根本就没有笃定这一说。
这话虽然没错,但李越山却也逐渐发现,但凡气运比较好的人,总归遇到好事的概率要比平常人大的多。
就是三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