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炮用手中的竹签,将锅子里浮起来的一些浮皮都挑了出来。
“银模子!”
又过了七八分钟,马二炮这才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声。
赵老八立刻上前,将已经裹了瓦灰的模子递了过去。
马二炮用铁箍子将烧红的锅子夹起,泛着亮色的银水顺着锅嘴流淌而出,落进了模子里。
一阵青烟冒起,马二炮也不嫌烫,双手捧着模子,轻微却极有规律的摇晃着模子。
没了炉火的加持,银水开始迅速冷却凝固。
而随着马二炮的摇晃,流动的银水均匀的裹住了模子中的瓦灰。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当模子里面的银水平整下来,马二炮将模子递给了一旁的泥瓦匠任师傅。
任师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接过了模子,转身将其放在了承木上。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隔着几分钟,任师傅就会拿起模子晃一晃,直到银水彻底凝固成型为止。
“成了。”
任师傅盯着眼前的模子,半晌之后将其交给了赵老八。
赵老八拿过来端详了片刻,随即拿起锉刀,从外开始,将模子一点点的剖了出来。
等银锭成型,李越山却眉头微微皱起。
这银锭虽然看着还行,但两头却明显翘高不同,一头高一头低,显然不对称。
只是在场的四个大师傅都没有说话,李越山也就忍着没有出声。
对于这种手艺活,他们肯定比自己要明白的多。
他都能看得出来,难道四个师傅都是睁眼瞎不成?
赵老八拿过一杆小秤,将银锭子放了上去。
“二两六厘,多了五厘,武师傅能成不?”
秤重过后,赵老八抬头看向了一直没有往前凑的石匠师傅,开口问道。
“错开不大,没问题的。”
武师傅点了点头,从赵老八手中接过了早已冷却的银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