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李越山有家有业有钱,所以没必要和个乌眼鸡似的,逮谁怼谁。
“二大爷,村里爷们能来热闹热闹就是给老李家脸了,况且今年这个年景,这些虚头巴脑的还是能免就免了吧。”
李越山扶着老头走下正堂台阶,笑着回道。
周围原本竖起耳朵等着的人,听到李越山的回答也悄悄的松了口气。
今年不景气,原本还能撑个年关的松果子,现在也耷拉在了打谷场里。
虽然农村上礼没有多少,但那也是看席面和场面的。
就李越山家这场面和席面,一般的随礼肯定不够数,但多了却又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负担。
“那哪成啊,那咱爷们不就成吃俏食的了?”二大爷明显是喝高了,这绿林道上的黑话都飙出来了。
“那不能够,在汉水镇这一块,谁不知道二大爷您最敞亮!”李越山就着赵二爷的话,笑着回道。
“哈哈哈……”周围爷们听到李越山的话,都跟着笑了起来。
李越山顺着院道,将赵二爷扶到了东厢房。
“山子,有啥事就直说。”
进门之后,身形有些不稳当的赵二爷坐在炕沿上,点上一锅子旱烟之后,笑着看向李越山说道。
“二爷,您没醉啊?”
李越山看着脸色都喝红了的赵二爷,有些诧异的问道。
“醉是醉了点,但你小子那点鬼心思还是看得出来,说吧,有啥事需要二爷我出面的?”
赵二爷拿起烟锅子,隔空笑着点了点李越山说道。
都说老而不死是为妖,这老家伙别看已经喝的五迷三道的,但这眼神是真的毒啊。
“行啊二爷,火眼金睛啊!”李越山冲着赵二爷竖起大拇指。
“少给我来这套,有话说有屁放。”
赵二爷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李越山,笑骂道。
李越山长出一口气,这才凑到炕沿边上,开口说道:“今天这事,后续还有一个换徒礼要上,按道理呢,得找村里最年长的老人作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