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现在,就算是三十年后,整个汉水镇不说喝的起喝不起,就说喝过茅子的人,都屈指可数!
而泸州老窖,在他们的眼里,已经算是捅破天花板的存在了。
再往后,就是各种点心和四色礼。
等所有的东西都进门了之后,老李头这才起身,一手拿着旱烟锅子,一手牵着狗蛋出了正堂。
“老师,以后就劳烦您费心了!”
等所有的礼物都摆放在院子里之后,马二炮从大爷手里接过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来到老李头面前。
这时候拜师,家里父母称呼孩子的授业师父都作‘老师’。
老李头点了点头,随即松开了狗蛋的手,狗蛋转身重新回到了堂屋,将那个竹条取了回来。
“娃儿他师父,这是家里人给准备的劝戒礼,您收下……”
说着,马大爷抬手掀开了红布。
“嘶!嘶嘶!!”
周围瞬间出现此起彼伏倒吸冷气的声音。
不是他们眼窝子浅,而是没见过像马二炮这么豪横的人家。
“这得多少钱啊?!”
“我的天,都是一沓一沓的大团结,少说也有千八百的吧?”
“你特么眼瞎了不会数数?一沓一百张正好一千,这里一共十沓你算算有多少?!”
……
周围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拜师进艺的事,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花这么大代价的,他们还真就是头一回见识。
这年月,当学徒的和拜师进艺本就是两个概念。
前者就是跟着打打小手,当个小工学点毛边手艺,可后者却不一样,那重要性就和娶一门媳妇差不多。
可即便如此,整个汉水……不,整个陇县有一家算一家,谁家娶媳妇能舍出这么多钱去?
要知道,在北尧现在的行情,下聘也就百十来块钱。
当然,这个时候其他地方李越山不清楚,在北尧汉水这一块,娶媳妇不叫彩礼而叫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