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撇着嘴,等李越山刚刚上前一步,这丫头嘴巴猛地扯开,抱着李越山嗷一嗓子嚎了出来。
鼻涕混合着眼泪,使劲地往李越山身上划拉。
“停!停停!!”
李越山一伸手,摁着这丫头的脑袋,身形猛地后撤一步。
“啥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李越山哭笑不得的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丫头,话倒是能听明白,不过咋听咋渗人。
自己一直都在忙,也就恰好错过了这丫头回家的时间而已,怎么说的好像自己没了一样。
“好了,这不是见到了么。”
芍药看着李越山投来求助的目光,随即上前笑着轻搂过云秀,拿出手帕来将丫头哭花的脸蛋擦拭干净。
“怎么突然就到城里来了?”
眼见云秀终于止住了鬼哭狼嚎,李越山一把抱起丫头,一边朝着小院里面走,一边转头看向芍药问道。
“这个季度交账,正好和赵四彪一起来城里顺道将枪的申请递交上去。”
“出门的时候爷爷说了,厨艺这门手艺光学着做不行,得尝。”
“正好你那天说城里酒楼开张,所以过来取取经,云秀正好放假,这丫头想你想的都快魔怔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带过来。”
芍药跟在李越山的身侧,语气轻柔地解释道。
一行三人进了院子,窝在李越山怀里的云秀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陈家丫头,你来看山子啊。”
赵老八看到李越山身后的云秀,一愣之后随即开口道。
“是啊八叔,您辛苦。”芍药应了一声。
“嗨,不辛苦不辛苦。”
赵老八笑着摆摆手,随即眼神有些怪异地看着李越山。
陈家丫头和李越山什么关系,半个汉水都心知肚明。
其他的不说,就光凭芍药娘住在李越山家这一茬,别人就已经先入为主的给两人的关系定了性。
赵老八之所以眼神有些怪异,是因为他知道李越山和韩若云之间的关系。
这就是搞破鞋……额,也不对,韩科长那样的怎么的也不算是破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