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下,尝尝味道咋样,喝点不?”
贺建成放下菜之后,大丫头也端着一大盆米饭走了进来,一旁的孙梅一边招呼,一边对着李越山问道。
李越山闻言看向对面坐着的贺建成。
这爷们虽然话不多,但听到媳妇说到酒的时候,明显眼前一亮。
“成啊。”
李越山点点头,笑着应承了下来。
贺建成立马起身,在炕头柜里面扒拉出一瓶陇春酒来。
“少喝点,少喝点……”
贺建成虽然嘴里说着少点,但扭头就拿过来两个大茶缸子。
一斤酒,一分两半。
酒菜都上桌之后,孙梅扭身将门帘放了下来。
这是大杂院的一种习惯,但凡开饭的时候,各家各户都会将门帘放下来。
这年月,也就孙梅脑子灵活胆子大,所以家里的条件在这几条巷子里面都算好的了。
旁人家的饭桌上,别说羊肉了,连这些油水都见不到。
有酒开道,话题也就熟络的多了。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贺建成趁着这一茬还想再拿一瓶出来过过瘾,却被媳妇一眼给瞪了回去。
“我带娃去收拾一下,你们爷们聊。别喝酒了,喝点茶。”
吃饱喝足,孙梅收拾起桌上的盘子,随即给了贺建成一肘子之后说道。
贺建成有些意犹未尽,但既然媳妇都发话了,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泡了两杯茶端了过来。
李越山看着孙梅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
即便是后世老贺家最风光的那几年,陇县都知道,贺家都是孙梅这个女人当家的。
可现在聊到了正题上,她却主动退了出去,将正儿八经的事交给了爷们?
贺建成?
后世很多人都说,贺家要是没有孙梅,就贺建成这样的酒蒙子吃屎都抢不到热乎的!
可现在看来,这个说法似乎有点站不住脚啊。
“朱红花的那一摊子农历八月要开张,我这边会走一趟,你需要带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