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两辈子的李越山心里清楚,要是后续价钱不涨甚至于跌了,啥都好说。
可要是后续又涨起来,这时候开这个口会遭人记恨。
李越山虽然不怕,但有些事情真的没必要沾染。
“也是。”
赵强点了点头,又闲扯了两句之后,转身朝着正在指挥人装骡子的赵长田走了过去。
两人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随即又找来北尧这边一个年纪不小的村汉,三人商量了片刻之后,赵长田来到李越山的面前。
“山子,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趁着这个时间出一部分,这样一来,大家心里多少也踏实一些。”
“你常常往县城跑,懂得肯定比我们这些村汉多,你给指点指点?”
赵老七凑到李越山的跟前,再次试探的问道。
李越山想了想,随即开口道:“这样,先从之前山溪阳坡面的弄的开始,一点点的往外饶,后续即便是涨价了,品质高的还在咱们自己手里,左右也不亏。”
“嘿,还得是你啊,这脑瓜子就是比我们这些糙汉子好使多了,好主意!”
赵老七眼前一亮,随即对着李越山竖起大拇指。
“不过这事不能咱领头的几个商量下来就定了,得把所有人都找一起,大家伙的事大家商量着来。”
“是这么个理儿。”
赵老七活了这么多岁数,自然明白李越山这么做的道理,随后转身将所有人都归拢在了一块。
在赵老七的叙述下,所有人都同意了李越山的办法。
赵强兴高采烈地领着扎好的骡队又往回撤。
都是镇上都没去过几回的闷嗤汉子,对于他们而言,说别的都没有用,落进口袋里的才是最实在的。
李越山也发现,赵老七将这个事宣布之后,那些划拉松果的人动作都麻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