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你看今年我们村的收成歉收了不少,勉勉强强也就够交公粮,这一村上百口子人的自留口粮还没有着落。”
“好在现在正好赶在松果时节上,要是错过了这一茬,有些人家估计连冬猎都等不到。”
晚上,当李越山刚刚吃完饭,正在狗棚边上的架子上喂白隼呢,赵红旗就和赵老幺上门了。
今年雨水反了季,抢收回来的粮食也就勉强够公粮的数目。
这年月,哪怕村里要饿死人,村里的干部也得勒紧裤腰带先保证公粮的充足。
而村里的人即便是饿肚子,对这一茬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后,遇到这样的年景,谁特么还管你公粮不公粮的!
没了自留口粮,那就只能打山场子的主意了。
而现在北尧能拿出手的跑山客,几乎屈指可数。
而且上面收缴了火器,即便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山客,都没人愿意进山了。
眼下能拿得出手的,李越山成了两尧独一份。
东尧的赵西林倒是有家伙,可前天支书去说进山的事,这家伙打死都不应承。
进山容易,这要是万一遇到大牲口,你说他打不打?
不打吧,那人家请他进山干啥来的?
可要是开枪……
想想因为帮李越山开了一枪的后果,赵西林浑身就直打摆子。
一发子弹一篇报告,这要是遇到野猪群或者黑瞎子,一枪肯定不够,那样的话,他宁愿被熊瞎子嗦了都不愿意回来写那鬼报告!
“我和东尧的支书商量了一下,还是让七叔打头,然后你带着大家伙进山,咱们这一趟得走远一点。”
赵红旗看向李越山,试探性的说道。
“以往冬猎不是还能借到几杆土炮吗,这一趟要是走得远,多少也弄几杆土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