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木炭接火之后,最后才会选适合的焦炭放入灶坑当中。
这点看似简单,但就像前几天马二炮喝醉的时候吹牛逼的一样,铁匠的本事有六成其实都在看似简单的这几步当中!
“狗剩,开风口,别急,慢着点!”
等松木接火之后,狗蛋对着正在很有节奏的拉扯风箱的狗剩说道。
闻言,狗剩手上的节奏一缓和,火苗猛地熄了下去,不过松木上的火气却窜了起来。
看着灶坑里的火光,感受到里面传出来的温度,狗蛋这才将木炭一点点的放了上去。
“灶边垫了煤灰,会蹿一阵火,你留个心眼!”
马二炮一边和赵老八校正外模子,一边还不忘叮嘱大儿子一声。
很快,炉火散开,整个灶坑都溢出一丝丝温热的水汽,紧接着,焦炭入火,狗剩咬紧牙关开始猛地抽拉风箱。
“爹,气温不对,火气蹿不上来啊!!”
就在一切都有条不紊进行的时候,守着灶火的狗蛋却突然出声急切的喊道。
马二炮闻言,放下模子快步走了过来。
在李越山看来,那火焰窜的根本和平时就没有什么差别,他也不清楚狗蛋是从哪看出来的。
不过小鸟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看这爷俩的神情,很显然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老八,还有酒没?”
马二炮看着灶火,语气多少也有些急了,连对于赵老八的称呼都文明了不少。
“有!”
赵老八转身立刻进了里堂,片刻之后拎着一瓶陇春酒走了出来。
“这玩意不行,度数不够,你家里有散篓子没有?!”
看着赵老八取出来的陇春酒,马二炮立刻摆摆手。
陇地虽然是三地交界,但毕竟地处西北,酒水多烈,只是对于马二炮来说,这种高级酒的度数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
“有!”
赵老八转身,随即不多时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桶来。
桶盖拧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