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不?”
狗剩态度虽然不太好,但做起事来也算是尽心尽力,李越山上前掏出一盒金奔马来。
狗剩看了一眼,低头继续盯着土槽里卧起来的牛角,倒是狗蛋,偷摸看了一眼堂屋。
李越山一笑,将烟塞进狗蛋的上衣口袋里,随即又从自己口袋里面掏出几颗奶糖,放在了狗剩面前的火灶边台上,这才转身离开。
狗剩余光看到李越山出门,立刻在狗蛋伸手之前将所有的糖都划拉了过去。
到底还是少年心性,有脾气也是应该的。
李越山出了门,溜溜达达的朝着北尧村走去。
现在正是深秋,山里的大牲口包括狼什么的,几乎不会这个时候进村,倒也不用太担心。
“什么人?!”
就在李越山快要走到村口的时候,一阵冷风掠过,喝了不少酒的李越山一个激灵。
抬眼看去,就发现村口槐树下,似乎蹲着一个类似于人的黑影。
洋槐招鬼,这是在村里辈辈相传的常识,猛地瞅见这一出,饶是李越山也被吓出一身的白毛汗来。
“山子哥。呜呜呜……你可算出来了!”
眼见手电筒照射过来,那个影子也哭着站了起来。
“赵西林?!”
李越山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的看着那个朝着自己跑过来的泪人。
看着赵西林手上的纸张和钢笔,李越山下意识的问道:“你特么等了一整天啊?”
“那报告实在是不会写啊,除了等你救命,再没别的活路了,山子哥,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赵西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你特么的死心眼啊,不会去找芍药帮忙啊?”
李越山一翻白眼,看着眼前这家伙可怜兮兮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
“芍药?她还识字呢?!”
赵西林一愣,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李越山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