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芍药放下水之后,看着李越山怔怔出神的样子,随即试探性的问道。
这丫头从小和娘亲相依为命,心思通透的很,自然一眼就看出来李越山的神情变化。
“坐,还真有个事,正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呢。”李越山端起山枣水喝了一口,随即说道。
芍药坐下,并没有接茬问。
院子安静了下来,杨小东那小家伙窝在狗棚里,吴慧在灶房收拾,老李头则在东厢房。
“供销点的活,能不能辞了?”
半晌之后,李越山将手中的山枣水都喝光了,这才开口试探性的问道。
毕竟供销点售货员这个职位,在现在看来依旧是一个能传好几代的铁饭碗。
这种工作,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生出李越山这样的念想来。
别人挤破头都弄不到的岗位,你一句话就让人家辞了,脑子进水了吧?
即便这个岗位是李越山争取来的,但这事不是这么讲的。
“嗯,好。”
芍药闻言,脸上甚至都没有露出半分惊讶或者不解,只是依旧如往常般恬静的点点头。
“你就不问问为啥?”
李越山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芍药,苦笑着问道。
就这个性格,放在县城恐怕要吃亏啊。
“为啥啊?”
听了李越山的话,芍药很是乖巧的开口问道,一双灵动的眼中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促狭。
她不笨,相反聪明的有些过头了。
李越山这段时间忙上忙下,肯定是已经想好了哪里更加适合自己。
问与不问,其实都只在李越山的一句话而已。
“直说了吧,我在县城打算开一个堂菜,还缺一个镇场子的大师傅,选来选去我觉得你最合适。”
“当然,你要是不乐意,我重新再找其他人,你别有压力,顺着自己的喜好就成。”
李越山自然知道这丫头的性子,索性就将事情全都亮出来。
去或者不去,都看她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