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膈应归膈应,他心里也清楚,要是没有这个成精的推刨,他也住不进这家属楼来。
“隔壁韩科长家好像就她一个人住吧?”男人强忍着心里痛苦的反差,小声的张口询问道。
“咋地,你想搬过去住?”
女人一瞪眼,两个原本大小不一的眼睛,这一下连高低都分叉了。
“说啥呢,你自己听听这啥动静啊?”
男人听着媳妇的话,心里倒是直刺挠,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又义正言辞。
女人一愣,随即往墙头的方向凑了凑,一阵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两人听着动静,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那娘们的呼吸却越来越重了。
“你干啥?”
就在男人听得正起劲的时候,就感觉腰上一凉,定眼看时,自家那成精的推刨已经匍匐了过来。
“上劲了吧?便宜你了……”
女人嘿嘿一笑,随即一把将爷们薅了过来,一个鹞子翻身占据主动。
“别别……别哎!”
男人大惊失色,想要挣扎,却不想那推刨瓷实的很,一身的疙瘩肉哪是白长的?
一阵地动山摇,两边炮火连天,只是要是有人听的真切,炮火中的惨叫声却是两个极端。
五分钟之后,推刨给了生无可恋的爷们一嘴巴,骂骂咧咧的抬腿翻身。
男人则欲哭无泪,双目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而另一边,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战斗还在继续。
“牲口啊……”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隔壁的动静不但没有减小,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而那推刨精在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火气再次被撩了上来。
也不管自家老爷们的抗击打能力,不管不顾的直接薅过来就用。
……
一连两天,李越山别说出门了,连床都没下。
两辈子加一起活了快过百了,头一次碰上这样的光景,李越山可不得放开手脚?
第二天中午,又一番龙争虎斗之后,李越山和韩若云这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