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
喝上瘾了的李越山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客气,抬头直愣愣的看向已经两腮酡红的韩若云。
“红酒没有了,还有白酒,接着来?”
韩若云媚眼如丝,看着此刻灯光下的李越山,仿佛浑身都冒着光亮。
到了韩若云这个岁数的女人,一旦被点燃,那比老房子着火还要猛烈。
“白酒?”
一听说喝白酒,李越山心里就直抽抽。
昨晚上就是因为贪那一口猫尿,结果头一茬连个咸淡都没尝出来。
“怎么?害怕我吃了你?”
韩若云明显已经有了一丝醉意,坐在李越山对面的她,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
因为回家的时候换了宽松的衬衣,这一前倾,李越山的那双狗眼都差点没被晃瞎了。
“韩姐,我不是那意思,毕竟这屋里就咱们两个,要是真的喝醉了……好说不好听不是?”
李越山下意识的朝后仰了仰,语气都有些结巴了。
虽然昨晚已经有过一场厮杀,但那毕竟是韩若云这娘们趁人之危不是?
“吆,这时候知道好说不好听了,昨晚上折腾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下留情啊?”
韩若云是彻底上头了,说话也彻底露骨了起来。
尤其是那一双勾人的眸子,盯着李越山的神情就好像山里的黑瞎子扒拉到蜂窝了一样。
“韩姐,昨晚的事……我当时喝得都天地不醒了,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切。谁信啊!”
“我发誓,我要是说的有一点瞎话,就。就。就……”
李越山看着越凑越近的韩若云,情急之下指着头顶的灯泡说说道:“灯灭我就灭!”
吧嗒……
整个客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