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台班子都还没搭起来呢,光这些零碎的东西都快搭进去一个万元户了!
“嘿,我说你这娃娃怎么这么拧巴呢?”老头看着李越山,微微皱眉道。
“废话少说,赶紧找!”
李越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此刻愣是一点开脱都不敢听。
他怕自己被老头絮叨几句,真的就会心疼钱了。
“成!”
老头一翻白眼,随即转身来到窗口下的一处,从背格挡里抽出一个打着铜钉的箱子。
不看里面的东西,只是瞧瞧这装东西的家伙什,李越山心里就一阵抽搐。
小心翼翼的捧起箱子,老头将其放在桌上之后,还左右摇晃了一下,感觉桌子稳当了,这才将箱子上的铜锁打开。
依旧是细棉垫底,黄绸开设,十二个大小家当一个不少,只是尺寸比起之前的那个小了一圈。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清光绪年制的黄釉描画细瓷,成套的!”
老头慢慢的打开其中一个小盏,将其外面的报纸一点点的剥下来之后,就手轻放在了桌上。
黄釉明亮,描画细致。
就算是李越山这样十成十的门外汉,都能从这一只小盏上看出贵气来。
“直接说,多少钱。”
李越山懒得再看,直接开口问道。
好东西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