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不小……”
“掠山?”
“是!”
……
半刻之后,李越山将电视的声音调小,随即起身来到厨房,借着韩若云的家当整了一桌子硬菜。
韩若云也从橱柜拿出几瓶剑南春,又拿出几个大号的酒盅子。
富贵拿起酒瓶,先给李越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韩若云倒上,随即便是陈北雄和自己。
“夜路不好走,你俩就别贪这一口了。”
李越山拿过富贵和陈北雄的酒盅,随即抬手给富贵夹了一筷子油亮红润的烧肉。
“多吃点,出门在外吃饱了不想家,吃吧。”
李越山笑着看向富贵。
富贵没有坚持,低头端起碗来,一个劲的只往嘴里扒拉大米饭和烧肉。
“陈哥,我这兄弟性子单纯,以后要是能伸手的地方,还请您多照顾,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说罢,李越山一仰头,一酒盅二两朝上的烈酒灌进了口里。
醇厚的酒水顺着喉咙直下肠胃,随后在肚子里升腾出一股炽热返冲而上。
陈北雄先是一愣,随即看了一眼低头扒拉饭的富贵之后,苦笑着摇摇头。
部队和地方不同。
在那里,虽然说也看背景势力,但新兵进场大多看的都是自身的本事。
就富贵这能耐,他闭着眼都能想象出这家伙进入部队之后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话说回来,即便靠势力,有许正阳在明面上撑着,还真就没有几个人敢对富贵下绊子。
势力和实力都已经臻至巅峰的傻富贵,在那里才是他的主场。
一顿饭,就连陈北雄都吃压抑了。
李越山接连喝了一斤多烈酒,等吃过饭之后陈北雄催促出门的时候,李越山已经多少有些醉眼朦胧了。
“山子哥……”
门口,富贵看着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李越山,想要说些什么,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李越山笑着摆摆手,随即将一沓钱塞进富贵的口袋。
“争口气,哥还等着你当大官回来,咱兄弟一起去村上吓唬那些瘪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