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在李越山准备挪到折峭处绕过鹰嘴崖的时候,却看到富贵那个傻家伙蹲了下来。
毫无征兆的,这个傻家伙抓起地上被自己尿液浸湿的泥土,疯了一样直往自己的口鼻里塞。
那模样,就和当初第一次一线天,在鬼道上被那野狐驹着了道一样。
这样下去,别说半个小时,就是十来分钟,也足够将这个傻兄弟给憋死。
吊在半空中的李越山,此刻真就是进退两难。
而咬断麻绳之后,那鬼东西并没有过来攻击李越山,而是一边盯着李越山,一边围绕在已经癫了的富贵身边。
时不时地,这家伙还会叼起不远处的曼陀罗,朝着富贵的方向挪挪。
曼陀罗的草香味越来越浓烈,李越山的脑子都不住的开始迷糊。
啾!啾啾!!
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鸣叫声。
听到声音的李越山脑海一惊,随即也顾不上其他,另一只手搭在嘴边,一阵更加尖锐的口哨声传了出去。
白隼的鸣叫与李越山的口哨声,在山谷当中相互回传激荡。
从小被李越山一口口吃的喂着长大,白隼即便不用李越山意识交流,也能最大程度的明白李越山的心思。
巨大的身影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随即猛地收拢双翼,整个身躯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直戳戳的朝崖顶袭来。
之前还一门心思调理李越山和富贵的那野狐,在听到白隼叫声的第一时间,后脊梁上橘黑色的毛发都炸了起来。
老李头曾经说过,山里的牲口,即便是再邪门,也绕不过相生相克这个道去。
野狐聪慧,能仗着对曼陀罗这样特殊植物的抗性,可以用这些东西来狩猎甚至守护领地。
当然,它们再邪性也只是爪毛之畜,要说主观意识的害人,那绝对是瞎扯淡。
一线天是它们的地盘,所以当李越山等人进来的时候,在他们的眼中李越山一行人和山里的牲口没什么区别。
只是这东西灵性,当李越山宰掉了它的同伴或者伴侣之后,记了仇而已。
山里牲口记仇,即便是不跑山的山里人都知道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