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白熊就要下线,突然李越山感觉右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紧接着整个人也都清醒了过来。
“山子哥,你没事吧?!”
富贵凑到跟前,一脸担忧的看向李越山问道。
李越山摇了摇头,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双手一个劲的在四周胡乱扒拉,一边扒拉还一边念叨着:“天麻,对了,天麻呢?”
“天麻在这呢。”
富贵赶紧转身,将他身后那个鼓囊囊的皮囊拿了过来。
“不是你这个,是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越山才算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娘勒,黄粱一梦啊?!
巨大的失落感让李越山情绪有些低落。
一旁的白熊早就吓得落荒而逃,躲在远处一脸戒备的盯着李越山。
“山子哥,你这是咋了?”
富贵有些不放心,上手摸了摸李越山的额头。
“没事,就是刚刚累了眯一会,没想到做了个噩梦。”
李越山摆摆手,这才靠着洋槐树起身,伸手将一旁的锄头和干瘪的皮囊拿了起来。
赵西林和富贵听到李越山的回答,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可千万别觉得富贵和赵西林两个紧张兮兮的,在山里,什么怪异的事情都有可能碰上。
以往跑山的,尤其是打独火的,进山之后等再出来就神志不清成疯子的大有人在。
好在李越山只是做了个梦,两人也就彻底放下心来。
“嘶……这脸咋了?”
起身之后的李越山冷吸了一口气,随即摸了摸右边的脸颊,自顾自的说道:“咋感觉好像被人打了一嘴巴似的。”
听了李越山的嘀咕声,一旁的赵西林下意识地后撤了两步。
刚刚急的火上房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想也没想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这……这不会以后找后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