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过了心里那一关的杨小东,吃起来没有半点忌讳。
活生生的小鲵都能吞下去,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吃过饭,李越山进正房休息,富贵则去了东偏房。
自从家具和架子床弄好之后,李越山就搬到了正房。
原本按照规矩,能进正房的只能是老李头,可这老家伙说什么都不愿意。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李越山躺在一张炕上,半夜总是会被燥醒。
一开始老李头也怀疑过,可经过好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李越山并没有什么异常。
索幸现在家里地方多,他和富贵在东偏房,小东这娃离了狗就活不了,所以在狗棚旁边李越山又让匠人起了一间。
一觉睡到下晌时分,等李越山起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斜。
活动了一下身子,浑身舒坦不已。
还别说,这香楠做的架子床,睡着就是舒坦,难怪那么多达官显贵都用这玩意做棺材呢!
李越山走出正堂房门,因为正房地势高,所以一出门就能看到远山天色。
日头浸染着天色,五彩斑斓的云霞挂在山峦之外,看的人心旷神怡。
“看天色今晚可能有细雨,但愿明天早上能起大雾。”
就在李越山欣赏美景的时候,东偏房外蹲着抽烟的老李头也看着天色嘟囔了一句。
“那得抓紧时间起个土灶出来,不然等明天起雾之后再弄就来不及了。”
李越山走下台阶,来到老李头身边蹲下之后开口说道。
“富贵还在睡觉,等起身了再说吧。反正砖头草泥都是现成的,也费不了多少事。”
老李头磕了磕手中的烟锅子,随口说道。
李越山点点头,随后爷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的都是一线天发生的事。
“对了,那一兜子燕盏呢?”
聊着聊着,李越山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袋子燕盏没处理呢。
这玩意可是稀罕货,接下来能不能吃到第一波的红利,就全看这东西的了。
“富贵给我了,在炕柜里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