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哥,我那边成片成片的都是冒出来的半芽,要不你跟我过去一起?”
看着李越山身边口袋里那零星的几颗半夏,杨小东试探着问道。
“你那边草甸子里不少?”
李越山一听微微一愣,随即下一刻却摆了摆手道:“还是算了……”
他这个命也就富贵能背得住了,自己要是跟着小东一起过去,说不定那片的半夏都得躲了。
真不是他李越山要在这里躲清闲,只是对于自己的运气实在是没有太大的信心。
眼见李越山不想动弹,杨小东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大把瓢儿塞给李越山,这才转身一路小跑的朝着之前的草甸子跑去。
“这小子……”
李越山拿着瓢儿,笑着看向跑向对面山坡草甸的杨小东。
东西贵不贵重是一码事,得看有没有这份心。
对于杨小东这样十来岁的孩子而言,能忍着馋嘴把瓢儿给自己留着,就足以说明这娃的心思了。
李越山重新躺在草甸子上,感受着徐徐而来的清风,时不时的摘下一颗瓢儿扔进嘴里。
别人都是低头躬腰的扒拉在草窝子里找半夏,只有他吹着小风吃着瓢儿,倒是惬意的很。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上晌的日头也逐渐热切了起来。
躺在草窝子里,被微风一吹,闻着四周散发出来的草香味,李越山的眼皮子也逐渐发沉。
不消片刻,草窝子里就传来李越山轻微的鼾声。
黑子和白熊叼着寻来的瓢儿过来,看到已经熟睡的李越山,黑子将嘴里的瓢儿轻轻的放下之后,伸爪窝在了李越山的身侧。
而白熊眼见讨不到好处,扔下嘴里的瓢儿之后,转身便尥开窜的没影了。
李越山睡的很沉,睡梦中的他又回到了那个灯光暧昧的足疗店。
技师还是那个技师,就是手法有些虚,吃不上劲,倒是弄得自己浑身都痒痒。
李越山正打算开口换个技师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撞开,一头双眼放着血红色的大野猪冲了进来。
身边的技师瞬间化身成一条山狗,冲着那野猪玩命的嘶吼。
“我去尼玛……”
李越山一个激灵惊醒过来,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随风飘荡的野草。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