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另外两个爷们进门的时候还都带着枪呢!
这是吃饭来的还是抄家来的?
“支书,家里有点事需要用捂玉米苗的塑料布,你看村上是不是支持点?”
酒过三巡,李越山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没问题,这一季的玉米刚下地,大队部还剩下一整卷的没用呢,回头我给你送家去。”
赵红旗点点头,很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又喝了几杯之后,任有福起身告辞离开。
他家距离这里还有二十多里的山路呢,这个点要是腿脚快点还能赶过去。
众人没有说什么,李越山直接开口让任有福去站点的车上骑自己的自行车。
今天天晴,晚上月亮明的很,村道上骑车倒也不太危险。
等任有福离开之后,看着眼前这几人,赵红旗一阵欲言又止。
“有啥话就直说,这里也没有外人。”李越山夹起一块猪头肉,看都没看赵红旗说道。
“是这样的,村里今年不知道怎么搞的,山里的野鸡跳子甚至于土哈哈(田鼠)都特别的多。”
“这谷雨才下的种子,有一大半都被霍霍了,村里倒是也组织了人手驱害,但效果不怎么明显。”
“再这样下去,今年咱们村里就得绝收了,到时候不但公社的公粮会欠,连村里的口粮都保证不了。”
一脸凄苦的赵红旗抬头看向李越山,语气祈求的说道:“山子你门路广,看看能不能在城里农资供应站再给弄点种子,这个时节还跟得上,种下去还能补救一些。”
集体经济时代,农民种地的种子和一切能用到的物资都是农资供给统一下发到各个公社的。
当然,有些有门路的公社,还会额外从农资站拿一些出来。
这样一来,除了能保证上交的公粮之外,公社生产队的工分也能多换些钱。
只是这年月,一个粮站一个农资站,那都是了不得的单位,一般人还真就接触不到。
“损失很大?主要是啥东西祸害的?”
李越山看着赵红旗的表情,也是微微一愣。
这种驱害的事,北尧这一片的生产队每年都会组织人进行。
毕竟这地方离山场子太近,每到下种的季节,山里的那些牲口就赶着节气出来寻摸地里刚下落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