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也没有在意,自顾自的推着自行车朝北关走去。
这种现象不是个例,依照他李越山咬死不放,一点用处都没有。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搞钱来的实惠。
一边想着后续的打算,李越山一边朝着北关城外走去。
过了鼓楼街,绕过前桥之后,一大帮人拥在右侧劫道的厂房门口。
“还我血汗钱!”
“打倒这群蛆虫,让他们把我们的血汗钱吐出来!”
……
前面十几个人拉着横幅,后面一群工人模样的男男女女手中都拿着标语旗,声浪此起彼伏。
“乡党,这咋回事啊?”
李越山好奇的拉过外围一个年轻人,小声的问道。
“还能咋回事,领导吃喝挪用,把印刷厂整亏空了,工人的关饷都发不出来,人都活不下去了,这不整闹腾呢。”
那人手里拿着标语旗,有气无力的解释道。
在场的人其实心里都清楚,这要是放在几年前,这么一闹腾肯定厂子里的领导要倒霉。
可今时不同往日,老人家走了这才没几年,官僚之风已经刹不住车了。
他们这一群人在这里闹腾了好几天,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亏空?!
推着自行车的李越山倒是眼前一亮,脑海中不自觉的有个计划逐渐勾勒出雏形。
跑山狩猎,这几年倒是能获得滋润,但要不了多长时间,动物保护法就会出台。
到时候他们护猎队的合法性都会被取缔,山里的东西别说那些大型猎物,就算是野鸡都成了三有动物。
其余像是其他之前的草药,也都会逐渐被保护起来。
过几年,很多工厂都会整改,其中大部分亏空了的会向私人出售一些不动产来填补。
当时这些不动产的价格,便宜的简直就和捡钱没什么区别。
而就是因为这一茬,前世好眼光毒下手狠的人借着这一波直接起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