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个时候大家伙已经到了二觉半上。
可今天等李越山和富贵跑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木栅栏里。
场子的空地上升起三堆篝火,大家伙都满脸心事的围着篝火,时不时的朝外面看一眼。
“我的个天爷啊,你俩可算是回来了!!”
眼见两人过来,刚刚走出仓库门口的赵东林立刻快步跑了过来。
“山子,这是……受伤了?”
来到木栅栏外,赵东林打开木门将两人让了进来,随即就看到了李越山包裹着的右手。
“嗨,别提了,倒霉透顶了都。”
李越山摆摆手,随即将复合弓和一些家当丢给了身旁的富贵。
众人也在这个时候围了上来,看到李越山包裹的右手,一脸的疑问。
“到底咋回事啊?”
赵东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过一个搪瓷缸子,伸手递到李越山的面前。
李越山接过来,一股清香甘洌的酒味直往鼻子里窜。
嗯,正经的红川大曲。
经过这一路的惊吓,李越山闻到酒气之后倒是心里一松,随即抬手喝了一大口。
“富贵,来一口压压惊!”
猛地闷了一大口之后,李越山将搪瓷缸子递给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富贵。
富贵看了一眼李越山,随即接过缸子,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感觉顺着喉咙直冲而下,随即又涌上脖颈直冲天灵盖。
被这么一刺激,富贵的神情也明显松懈了下来。
“你们这是遇到啥了?”
“就是啊,前庙村和长坪村的老四等人都没有回来,你们半道上没碰到?”
“今年这是咋地了,这才第二天就开始有人掉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