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这玩意身上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二来,这正是发情的季节,搞不好母林麝的肚子里就有崽儿。
跑山的人最忌讳的就是猎杀肚子里带着崽的牲口。
不到万不得已,没有跑山的会做这种有伤天和的勾当。
即便是万般无奈的做了,大概率下半辈子都不会往山里走一步!
放了这母麝之后,李越山收拾了系在树上的筋绳,这才朝着其他的套子寻摸过去。
筋绳是跑山人不可或缺的东西,宝贝的很。
很多跑山客宁愿放走猎物,也不愿意损失下套子的筋绳。
“这个应该错不了了吧?”
来到一处树杈道口,一头成年的林麝后腿被高高的吊了起来。
相比起刚刚的母麝,这家伙的个头稍微大一些,而且嘴唇下面,两颗獠牙抖露出来。
这么凶狠的家伙什,落在这家伙的嘴里,怎么看怎么觉得带着喜感。
“没错,这回错不了。”
李越山看着眼前还在挣扎的林麝,脸上的神情也终于舒缓了下来。
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从皮囊中拿出麻绳,来到被吊住的林麝跟前,李越山先用细细麻绳将这家伙的嘴捆了起来。
然后就是前蹄。
等前蹄捆结实了,李越山这才抽出猎刀,将挂着后腿的筋绳挑开。
后蹄子的束缚消失,那林麝猛地挣扎了起来。
可惜前蹄和嘴都被李越山捆的死死的,想要鱼死网破都做不到。
李越山招呼富贵上前,将这家伙其中一条后蹄拎起来和前蹄捆在一起。
三条腿被捆,剩下的一条后腿只能顺着劲向外岔开。
“拿皮泡来。”
李越山拎着林麝外岔的那条腿,对着富贵说道。
富贵立刻转身,从身后的皮囊当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细颈宽嘴的木壶来。
这木壶只有巴掌大小,里面是用一层薄薄的熟软皮包裹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