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一来,每年到了这个时节,进山的跑山客几乎都是单打独斗。
“嘿,你这手艺不当厨子都可惜了,幸亏今天手懒还没吃饭,还真让我给逮着了!”
闻着锅里窜出来的鲜香味,赵东林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红川大曲拧开。
李越山也不是小气的人,更何况还是赵东林。
这家伙虽然说政治头脑不咋地,但是自己头一回进山,他也没为难自己,还给了不少方便。
就冲这一点,李越山也不可能为了一口吃的就给人难看。
拿出三个土碗,李越山将浆糊一样腊肉泡馍盛满。
三人端着土碗,嘴皮沿着碗边来回吸溜,时不时的再来上一口红川大曲。
听着李越山几人吸溜的声音,再闻到那鲜香的味道,众人看着自己手里的窝窝头怎么看怎么别扭。
吃饱喝足,赵东林起身离开。
他是护林员,每天有固定的时间要去固定的路线巡查。
陆陆续续还有人往这边赶来,只是后来的人只能在仓库外面找地方落脚了。
下晌,来的人谁也没有急着进林子,只是在了望台周围转悠了一圈,一人薅了不少刚冒尖的杂草回来。
众人从各自的皮囊里面拿出混着蒿草的筋绳,有些带着灶具的烧火煮草。
等锅里的水冒绿了就会抽掉锅下的火,然后将带着的筋绳放进锅里。
没有带锅的,索性将那些青草揉碎,随即用手抹着草汁使劲的往筋绳上搓。
这东西是逮林麝必不可少的家当。
可林麝不但机敏而且鼻子还灵得很,所以进山之前,大家伙尽量会用草掩盖筋绳上的人气。
在李越山刷锅的功夫,富贵也弄来不少的新草,两人一阵忙活,将所有的筋绳都浸在煮出草色的锅里。
“跟着老李头这么长时间,除了拳脚之外,这落麝的事学了没有?”
李越山捣鼓着锅里的筋绳,头也不抬的问道。
“拜爷给我说了,这玩意只能找踪迹下套子,弓箭或者猎枪根本用不上。”
“尤其是俩狗子,必须得看好了,寻迹可以,但不能让它们惊扰。”
“下套子的手法也教了,只是我脑子慢,学的不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