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是建设新社会的砖瓦,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面对众人的目光,赵红星是一点都不慌。
他作为北尧生产队的队长,这么多年来,这种场面见识的多了。
这一通罗圈话,也说的那是相当直溜。
可赵红星不知道的是,那是以前,是他们仨兄弟把持北尧的时候。
是他们赵家这一支的人一言九鼎的时候。
以前的赵红星这一房,三代人在北尧积威不小,有些话说出来,不管对错都轻易不会有人敢站出来反驳。
可现在不不一样了。
自从他们家老二在老李家跪下认栽之后,他们家这一房在北尧的威风也剩不下多少了。
“放屁!”
果然,当赵红星的话刚刚落下,就有脾气爆的忍不住跳了出来。
“老幺,你说什么?!”
赵红星有些不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站出来的这个敦实汉子。
“我说你放屁!”
赵老幺拎着锄头,瞪眼看着赵红星道:“话说的好听,每一次都是整这一套。
指派工分最后算账的时候缺斤少两,干完活之后扣报自带的口粮哪一次不是头大脖子细?”
“好,这些咱们都不说了,既然是上面指派的,那你们三家的劳力呢?”
“整个北尧就属你们家男丁多,壮劳力也多,年底算工分的时候也最多。
可在场的人都并不是瞎子,别说上面指派出工,就算是开农上地修梯田,谁见过那你们三家劳力的影子?”
赵老幺也是豁出去了,当着整个北尧村所有人的面,把赵红星这一房的裤衩子都扒拉了个干干净净。
随着老幺的话落下,在场的人也都被刺激到了,很多平时都不吭气的,这时候也站了出来。
实际上这种事情,不单单是北尧这样,整个陇县其他公社都是差不多。
可这种事情不被说出来,那万事大吉。
可一旦被人点破扯开,那造成的后果绝对够老赵家喝一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