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里的李越山就被一阵鬼叫声给惊醒。
那声音尖细,一听就知道是云秀这小丫头。
李越山一骨碌起炕,翻身下炕连鞋都来不及穿,拎着门后面挂着的猎刀就冲了出去。
院子里,小丫头站在柴门内,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看向柴门外头。
门外,时不时吸溜着鼻涕的赵红朝牵着骡车,眼巴巴的就守在柴门外头。
“大早上的你鬼叫什么?!”
看着没出什么事,李越山也暗自松了口气,随手将猎刀放在窗台上后,来到了小丫头的跟前。
“哥,他他他……”
小丫头指着外面明显已经等了不少时候的赵红朝,嘴皮子都哆嗦了。
昨晚上哥哥要和她打赌,她出于自身对李越山了解的本能并没有搭理李越山。
可心里却对于李越山说会计会上赶着送骡车的事,压根就不信。
赵红朝是什么人?
除了昨天给自家哥哥削了一顿之外,北尧谁见到不得低头哈腰的?
挨了那一顿打,这时候的会计不应该是想方设法的报复老李家吗?
怎么还真让哥哥说中了,大早上天不亮的这家伙居然真的上赶着将骡车送了过来!
“山子,我……”
赵红朝看着李越山出来,赶紧吸溜了一下鼻涕,随即凑到柴门前。
“行了,骡车留下,我怎么的也得吃了晌饭再动身吧?”
李越山斜着头看了一眼赵红朝,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
“成,应该的,应该的……”
赵红朝一改往日的跋扈,点头哈腰的样子让李越山身旁的云秀彻底蒙圈了。
这还是那个叱咤北尧的赵家老二吗?
赵老二千恩万谢的走了,云秀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小丫头一双眼睛死盯着李越山,把这个能撂翻整个北尧的爷们看的心惊肉跳。
吃过早晌饭,富贵收拾好皮囊和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