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单这个毛色,就是皮货中的上品,而且皮货也讲究一个物以稀为贵。
李越山带回来的这玩意,几代跑山人摞一起都不见得能碰到一回。
“在哪碰上的?”
老李头一手托住狼皮,靠近煤油灯仔细的观察着皮毛上分布均匀的纹理。
“黑瞎子沟。”
李越山看着老李头震惊的神色,很是嘚瑟的说道。
真要说起来,这东西比之前碰上的崹血参都少见。
“你俩这下惹大麻烦了……”
谁知,看了半晌之后,老李头放下手中的皮毛,神色凝重的低声自语了一句。
麻烦?
看着老头凝重的神色,李越山却有些不以为然。
别看他没进几趟山,可两辈子加起来他跑山的经验比老李头都不遑多让。
山里碰上稀罕物,哪个跑山人会无动于衷?
况且先是这畜生招惹的他,难道当时的他就只能挨打不能还手?
“山里藏了厚雪,本来深山的大牲口就没了口粮,摸进村子就成了必然的事情。
看这白狼的体型,活着的时候统领的狼群数量肯定不少,领头的一死,下面的狼崽子肯定乱套。
而且狼这畜生最记仇,这一次记住了人的模样,接下来肯定会祸害村子。”
眼见李越山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老李头沉声的解释道。
“那咋滴?按你这意思,我们当时伸长脖子给它们啃就对了?”
知道老李头说的有道理,但李越山还是嗤之以鼻。
当时那个状况,已经被逼到了崖口边上,都你死我活的局面了,谁还顾得上其他?
“我倒是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一句,这事情最好给赵老三言语一声,让村民这段时间出门的时候多注点意。”
老李头一边卷起狼皮,一边对着李越山说道。
“成。”
李越山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
第二天一大早,李越山先去了一趟赵红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