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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李越山强忍住破门的冲动,压下心中的煞气之后微微闭上眼睛。
一股股气息好像一条条线一样,在他的脑海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充满酒气的那条线在炕柜的位置,而另外一种淡淡的体香从炕后窝传来。
逐渐的,堂屋内的场景似乎开始在李越山的脑海中具象化。
堂屋内,赵大龙手中拿着柴刀横在一个眼神恍惚的妇人脖颈上,眼神放光的盯着炕窝里已经褪下上袄的芍药。
本来借着酒劲,他是打算去老李家祸祸的。
可在经过芍药家的时候,却听到了屋子里传出来的欢笑声。
因为有李家的帮衬,这娘俩今年可算是过了个踏实年,蒸了一锅白面馒头,煮了一锅带着荤腥的山货。
日子虽然还是清苦,但总算有了盼头。
芍药更是开了一瓶吴慧硬塞给她的白梨罐头,这个家虽然还不像个家,但这个年起码像个年了。
可正当娘俩吃着饭,结果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提着刀就闯了进来。
看着面色姣好的芍药,赵大龙心里的火噌的一声就冒了出来。
“听说你和李家的关系不错,那就先拿你开刀!”
提着刀的赵大龙舔了舔舌头,进门的同时将堂屋的门缓缓的关上。
芍药正要喊,却不想赵大龙先一步扯过了她娘,将锋利的柴刀顺势架在了她娘的脖子上。
这家伙虽然醉酒,可脑子却还算好使。
还知道先一步控制住芍药的娘,然后再逼迫芍药就范。
对峙了几分钟之后,有些不耐烦的赵大龙将手中的柴刀猛地靠近女人的脖颈,一道血痕瞬间溢出。
芍药能怎么办?
最后只能咬着牙,听从赵大龙的指挥。
眼瞅着芍药身上那一件破袄子落下,赵大龙喘着粗气一把推开了手里的妇人。
嘭!
就在赵大龙朝着炕窝里的芍药扑去的时候,炕侧的窗户突然炸裂开来。
这一变故让堂屋内的人心中都是一惊。
窜进堂屋的李越山后脚猛地用力,整个人像是炮弹一样冲向目瞪口呆的赵大龙。
在松软的草甸子上,李越山一步都能窜出去六七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