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自行车蹬得飞起,后面富贵怀中稳稳地抱着血雉皮,外面还裹着一层麂子皮。
出了巢穴的雏隼,是不能见景的。
“抱稳当点,可别太用力!”
李越山一边站起来蹬自行车,一边还不忘叮嘱富贵一声。
毕竟是雏鸟,万一自行车一晃富贵手一紧,那这两天可就真白忙活了。
“嗯!”
富贵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箍着双臂将皮囊子护在中间,虽然自行车颠簸,但怀中的东西却稳当的很。
两人一路疾驰,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看到了北尧村口的大槐树。
李越山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却传来先一步冲在前头的白熊和黑子的嘶吼声。
声音急切雄浑,很显然前面碰到了硬茬子。
李越山放慢了速度,眼神冷冽的盯着前面出现的一群人。
“李家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就在两人接近村口大槐树的时候,一群村里的老娘们和半大小伙子冲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大队部会计赵红朝的婆娘。
这婆娘冲了过来,一把拉住自行车把头,怒气冲冲的吼道:“今天要不把我儿子还回来,我就打断你的狗腿,烧了你家房子!”
任红艳抓着车把头,对着李越山破口大骂。
之前李越山从镇上回来,她还问过见没见过她当家的和孩子们。
可这小兔崽子谎话张口就来,说什么儿子和当家的在镇上治保所吃饭。
结果四天前当家的才回来,可回来之后她才知道,治保所吃饭是真的。
可特么那是牢饭!!
自己家几个小子和大哥赵红星家的几个,都被治保所的人逮了进去。
听当家的说,治保所给出的原因是拦路抢劫。
这年月,这个罪名要是落实了,可是要挨枪子的。
而这一切的主要原因,就在李家这个病秧子的身上。
可李越山去西岭水库,这一去就是两天,她便带着老大媳妇在村口等了两天。
好在,总算是逮住这小兔崽子了。
“你儿子犯了王法,去留那是治保所的事情,与我有个屁的关系?”
李越山冷笑一声,看向眼前肥硕的泼妇。
“要不是你举报,治保所的人能上赶着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