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顺手将手里的水连珠还给了李越山,而这时候,北尧和东尧的几个猎户下意识的后撤了一步。
咔嚓!
李越山也不废话,直接拉栓上膛,神色阴冷的扫视了一圈看热闹的那些人。
所有人都是一惊,随即小声嘟囔着散开了。
斑嘴鸭是好,那也得看清楚情况不是?
没瞅见和这小子同村的人都溜了么,这小子在他们村肯定也是个硬茬子。
看人下菜碟的事,在哪都不稀奇。
“哥,富贵呢?”
云秀见众人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可看着李越山骑上车招呼她们离开,却没有看到富贵的身影。
“先回家……”
李越山没有过多解释,骑着二八大杠驮着两人一路疾驰,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让李越山缩短了一半。
“娘,弄些扛饿的口粮!”
进了家门,顾不上其他的李越山直接对着吴慧喊道。
“现在?”
看着着急的儿子,吴慧皱眉问道。
“对!越快越好!”
李越山进了堂屋,都来不及和老头说话,直奔炕柜。
打开之后,将前几天从镇供销社买的饼干等东西一股脑的往皮囊里装。
“别看热闹了,去化些炼乳灌进水囊里,多灌几个!”
看着同样一脸懵的芍药和云秀,李越山吩咐道。
很快,一锅苞谷窝窝头被蒸熟,连同蒸板子一起拿出来晾在院子里。
腊月的风如刀子一样,片刻的功夫,原本热气腾腾的窝头已经凉透。
李越山二话不说,将所有东西都装了起来,和老娘打了声招呼之后,骑车直奔西岭水库。
又是将近一个小时,李越山带着黑子终于赶到了水库。
他先去了一趟水利院,给了看大门的老头半包烟和五毛钱之后,将二八大杠暂存在了水利站。
背着皮囊子,李越山顺着水坝整整绕了一圈之后,这才来到上游的芦苇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