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赔偿什么的给我也没用,毕竟供销社的东西都要票据,我一个普通跑山的,哪去弄票据啊。”
李越山笑着摆了摆手。
“这好说,我这边倒是还存了不少票据,就当是给李越山同志的赔偿了。”
张四海立刻起身,在办公室的抽屉中拿出一沓票据来。
花花绿绿的,有细粮票,有糖票,还有副食票。
“别别别,张主任你这太客气了,再说了票据给我也没用,我这也没钱换啊,拿着也是浪费,还是算了吧。”
李越山看着张四海递过来的票据,随即一副坚决不收的架势。
可在场的除了王铁柱和富贵之外,都是人精。
哪还能听不出这犊子话里面的意思?
张四海更是没有多说,起身又拿出十来张大黑拾,硬是塞进了李越山的手中。
看着手中的票据和一百多块钱,李越山这才乐呵的带着富贵出了办公室。
这一趟治保所没白进来,最起码还有意外收获。
亲自将几人连带骡车送出了治保所,张四海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到现在还有些想不通,如此势力滔天的大人物,怎么会和一个偏远村民有交集?
为了那头马熊?
张四海摇了摇头,这玩意对他来说或许还有用,可对于那个能让县城治保一把手都如履薄冰的男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且看那个架势,两人的关系还很亲密。
可若是这家伙真的有这样的关系,又何必待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当个跑山人?
在体制内的张四海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身份的人随手抬抬,对于一般人来说就是一步登天!
“狗日的赵红朝,居然给老子惹了这么大的祸来!
你给老子等着,惹不起李越山,我还收拾不了你一个老菜棒子!”
回过神来之后,张四海一脸煞气的回到了办公室。
……
出了治保所,李越山重新赶着骡车,将马熊送到了供销社的后院。
供销社的后面有一处背门,进去之后便是收拢山货的作坊,而这背门正好和女工宿舍门对门。
骡车进了胡同,王铁柱去作坊烧水清案,富贵和那两个警卫则守着门外的骡车。
李越山跟着许正阳,和许玲玲以及孙潇湘进了女工宿舍的院子。
院子里,几人围着石桌而坐,孙潇湘则进屋泡了一壶茶端了出来。
青瓷茶壶,细瓷茶盏。
看着眼前的家伙什,李越山眉头微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