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熊那家伙,最后足足吊了十三分钟。
等俩狗崽缓了口气,李越山拿出皮囊子,解开之后一只野兔被放了出来。
那野兔出来之后,左右看了一眼,随即耷拉着脑袋直接趴在地上。
“特么的……”
李越山看着摆烂的野兔,多少有些无语。
这玩意是李越山下套子逮的活兔,用来训练白熊和黑子的。
头一天,皮囊解开之后,这家伙撒丫子就跑,窜的不知道有多快。
俩狗崽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将兔子逮了回来。
可后续来来回回训练了几天后,这野兔放出来之后却和瘫了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越山因为野狐驹的反馈,倒是能大概理解这山跳的想法。
简单来说就是:‘累了,毁灭吧……’
另一边,手掌拍得通红的富贵停了下来,老头拿着熬好的串猪油帮富贵涂抹在手掌上消肿。
本来这东西李越山是打算去供销社换东西的,可一来二去,老头子直接扣下自己动手熬了油。
就这么一连过了五天,富贵已经能勉强开弓。
用老头的话来说,就是富贵练武把式后逐渐开了筋脉。
至于那俩狗崽,体型也大了一圈。毕竟脱了乳牙的山狗,身子骨猛窜的长。
这天下晌三人俩狗回家,却远远地看到大队支书站在自家柴门外。
李家俩爷们在外,家里就剩下吴慧和云秀俩女眷,即便是支书来了,也要在门外等着。
“支书,您这是有事?”
李越山上前一步,推开柴门道:“进来说。”
支书先是看了一眼两人身后背着牛角弓的富贵,这才点了点头跟着进了院子。
这才几天的功夫,他怎么感觉这傻子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看着直渗人。
几人进门,堂屋里炕桌已经摆上,吴慧和云秀已经将留给爷仨的饭端了上来。
“支书吃过没?一起对付一口?”
李越山转头看了一眼坐在炕沿边上的支书,拿起一个白面馒头说道。
支书喉结上下一动,可还是摆了摆手说吃过了。
这年头,家家口粮都不富裕,饭点串门都带着口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