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李越山摸到这一片最后一棵松木下的时候,鼻子微微一动。
一股淡淡的清甜气息从松枝间传来。
气息若有若无,要不是李越山的鼻子灵,还真就闻不到。
顺着香味传来的地方,李越山扒开树枝,一个簸箕大的蜂巢出现在李越山的面前。
“嘿,白龙没逮住,好歹还有个安慰奖!”
已经黑了脸的李越山,看到这蜂巢的时候表情才缓和了一些。
猎刀挑开蜂巢底外部的泥土,一排排白色的蜂脾出现在李越山的面前。
之前那种淡淡的气味也浓郁了不少。
也幸亏现在是冬月,蜂巢里的崖蜂会在天冷下来之前离开蜂巢,寻找气温适合的地方躲冬。
不然看这蜂巢的尺寸,若是在其他时节碰上,那就不是好运而是灾祸了。
李越山用猎刀挑下一小块蜂脾放进嘴里,一股清香的甜味在口腔中炸开。
香而不浓,甜而不腻。
这种山里的大黑蜂专挑人迹罕的崖壁与崖壁树枝等筑巢,故而被称作“崖蜂”。
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