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被李越山怼了的钟启国也不恼,面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下一刻,不等李越山开口,钟启国猛然上前一步,抬手就直奔李越山的面门打来。
“这他妈哪来的疯子?”
李越山后撤一步,抬手抓住钟启国打过来的拳头,顺势一招兔子蹬鹰,直接将人踹飞了出去。
因为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历,李越山收着力气。
虽然看似狼狈,但没伤多重。
“还真有两把刷子……”
钟启国起身之后,狞笑着扭了扭脖子。
下一秒,整个人好像豹子一样,朝着李越山扑了过来。
十秒钟后……
钟启国蜷缩在院落一角,李越山拎着衣领子,就是一顿圈儿踢。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满肚子邪火的李越山?
虽然下手都没使力气,可那也是相对而言的。
此刻的钟启国,终于明白当年他爹有多绝望了。
这丫的根本就不是人!
“你他妈到底是谁?干嘛来的?”
打了半天之后,李越山这才开口询问。
只是钟启国打死不张口。
无奈,最终李越山只能将这个明显脑子有病的家伙扔了出去。
终于逃脱虎口的钟启国,连滚带爬的出了巷子。
巷子口,早有车辆等候多时。
当开车的人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家大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半个小时之后,钟家大院。
当钟朝北看到躺在床上的儿子那副凄惨样之后,没有预料之中的恼怒,也没有暴跳如雷。
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吩咐人照顾好钟启国之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此刻钟朝北的心思,就和当初被李越山堵上门的马二炮一样绝望。
这个面子终究还是没挣回来……
第二天,当许玲玲从公司回来之后,李越山这才知道,昨晚上那个神经病,居然是京城天字一号的大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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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的因果,许玲玲虽然不知道,但却能猜到一些。
“这个王八犊子,好事一点都指望不上,招祸却先找上门来了。”
“这他妈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越山听完许玲玲的分析之后,气得正在院子里直跳脚。
摊上这么个亲爹,不知道都造了几辈子的孽。
正在李越山跳脚骂人的时候,院门再次传来敲门声。
贺老三一转脸,风一般的窜入房内,主打一个打死不沾。
最后还是麻秋菊上前,将门打开。
看着门外站着的人,麻秋菊微微一愣。
“又咋了?!”
李越山的火是噌噌噌的往上冒,三两步来到门外,就看到李相爻出现在门外。
“你来干什么?”
李越山收敛了脸上的怒气,神情平淡的看着眼前这个招祸的亲爹。
“不请我进去?”
李相爻玩味的看着李越山,笑着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