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大饼而已,又不用自己掏一文钱的事,随便怎么说都行。
只要能啃下李相爻,那么山西那一块就能渗进去更多的自己人。
那地方以后能产生多大体量的利益,别说刘生了,连他背后的主子都不敢想。
贺老三有句话说得很对,这就是一个满是猛兽的山场子。
一旦闯入,谁是猎户谁是野兽,那就只能各凭本事了。
这里面的凶险,要比年年死人的冬猎还要残酷,而且一旦进来,便无路可退。
……
李越山一行人下了飞机,贺老三腿脚像面条似的,根本站都站不稳。
李越山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脸色煞白。
倒不是他恐高,实在是他的感知力要比正常人敏感得多,所以轻微的颠簸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这一路过来,他的心在嗓子眼就没下来过。
脚终于落到了实地,李越山也长出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回去之后,得把老宅再好好修缮一下,以后都不会再出来遭这个罪了。
出了机场,许玲玲安排的人已经等候多时。
众人上车后,在许玲玲的带领下,来到南锣鼓巷的一处小四合院里落脚。
听许玲玲说,富贵现在的单位有些特殊,想要出来会客得等上面审批,估摸着得等几天。
接下来的几天,许玲玲早出晚归,忙着跑孙潇湘那边需要的一些手续和文件。
再次无所事事的李越山,带着贺老三到处乱窜。
上辈子在网文圈里火爆一时的九十五号院倒是见到了,但里面的确没有禽兽。
两天之后,李越山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一身戎装的富贵终于现身了。
这瘪犊子本来身子骨就大,在队伍里历练了这么久之后,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极其恐怖的压迫感。
只是还不等李越山感慨,这犊子又扯出一张招牌式的傻笑,逼人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
“怎么还是大头兵一个啊?”
进门之后,李越山拉着富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随即盯着光秃秃的肩章,皱眉道。
“队伍上的纪律,出门的时候不让带。”富贵傻笑着挠挠头,开口解释道。
芍药将兄弟两个喊进了屋里,随即和许玲玲一起去灶房做饭。
平时见到谁都大大咧咧的贺老三,也不知道为点啥,从富贵进门开始,这家伙就出奇的安静,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回,你可给两尧老赵家争了大脸了,你都没见老太爷那个得瑟劲……”
两人进屋坐下之后,李越山坐在沙发上,说着一些村里的事。
而富贵则屁颠屁颠的又是倒茶又是拿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