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要是碰到高手，不管输赢能不动手就尽量不要动手。

老李头的话虽然和侠义精神相悖，但胜在实在。

现实社会，哪有人学成一招半式之后，就满世界找人挑战的？

人又不是铁打的，身上的伤积累的多了，再牛的体质也扛不住。

再说了，能有真把式的人，学的几乎也都是要命的招，谁有闲工夫陪你过家家？

毕竟这不是武侠小说，这种旗鼓相当的交手，几乎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有丝毫捷径可言。

“有！”

许玲玲点了点头。

刚刚她情急之下，想要去给李相爻解释却被李越山喝止。

现在想来，父子俩的恩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

这种心结，讲究一个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横插一脚，很容易两边都不落好。

好在，李越山没有多说什么。

麻秋菊还想拒绝，却被许玲玲生拉硬拽着出了门。

许家虽然根基在金城，可这边肯定有相熟的人，所以找一两个有本事的医生还不是问题。

“芍药，带着他们去休息吧。”

等许玲玲带着麻秋菊离开之后，李越山的神色明显沉了下来，满眼疲惫的冲着芍药摆了摆手。

芍药本来想要安慰，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这一茬就像当初她亲手断了自己与陈世豪的父女关系一样，外人根本没办法劝慰。

等芍药带着俩小的离开之后，李越山搬了一把椅子，来到客厅窗户跟前。

坐在窗边，看着黄浦江的夜景，内心逐渐平息了下来。

……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多星期。

在此期间，碰头的人又举办了好几次舞会。

李越山一次都没有去，只是让芍药带着麻秋菊出席。

至于是逃避还是其他的什么心理，外人不得而知。

这天中午，所有人的过关证明都下来了，他们明天一早前往广州白云机场。

李越山犹豫了再三，还是拨通了北尧供销点的电话。

和吴慧通话之后，李越山支支吾吾了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