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头到尾,这个西北来的山炮,都知道他在和什么人对话。
可问题又来了。
既然他喊得出李相爻,就应该知道眼前这个带着一点儒雅的男人疯起来有多恐怖!
他是怎么敢的?
他到底是干啥的?
李相爻虽然被钳制,但脸上并没有半分的怒色,反倒是有些惊喜和意外。
“放肆!!”
就在同一时间,跟着李相爻一起进来的那个素衣女子娇喝一声,身形如灵猫一般朝着李越山的后背袭来。
这人从头到尾都给人一种轻柔感,可一旦动起手来,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凌厉无比。
这女人就好像一柄藏起来的短刀,刀鞘平平无奇,但刀锋却异常犀利。
面对女人的偷袭,李越山压根连头都没有回。
眨眼间的功夫,那女人就窜到了李越山的背后,右手撩起,直奔李越山中脊。
这时候众人才看清楚,这女人外表清秀,可唯独这一双手,却难看的要命,好像上了岁数的庄稼汉一样粗糙。
眼瞅着女子就要得手,却不知道从哪里掠过一个黑影来。
猝不及防之下,女子回身后撤,却还是被那个影子撞得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等双方站定,众人不免又是一惊。
打死他们都不会想到,能挡住李相爻身边人的,居然就是山炮跟前的那个矮丑女人。
一个清秀冷艳,一个矮丑壮实。
两人相距不过五步,虎视眈眈。
在场的人虽然面上惊骇,但是心里却直呼过瘾。
想不到就是参加一个碰头的舞会而已,居然还能看到这么大的热闹。
“鹞子穿林,好功夫!”
李相爻身边的素衣女子微微一笑,随即踮起脚尖,做了一个起手式。
麻秋菊不慌不忙,后撤一步之后,踮脚抬肘。
别看进门的时候这女人战战兢兢的,可现在摆开架势之后,倒是有那么点意思。
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素衣女人率先出手,身形依旧灵动。
麻秋菊不动如山,好像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一样,站在原地,只是偶尔在被攻击到的时候,稍微变换一下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