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喊你,魂都要被勾走了。”李越山没好气地说完,拉着丫头就出了酒楼大门。
云秀也没有搭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从酒楼回来,一直到了小巷外,看着魂不守舍的丫头,李越山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你到底咋了?”
总不可能真的看到一个帅哥,这丫头就陷进去了吧?
这也太快了!
再说了,那人虽然长得不错,但最少都四十多朝上了,这也不合适啊!
经历过后世短视频洗礼的李越山,对这种奇葩的东西可是很敏感的。
他虽然宠溺云秀,却绝对不会由着云秀胡来。
“哥,我怎么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刚刚那个人?”
云秀抬起头,眉头紧皱的看向李越山。
“快别扯淡了,咱们县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若是真有这样的人,早就名声在外了。”
“再说了,你一天学校小院两点一线,最多再加上一个北尧而已,上哪见过这么个人去?”
李越山一翻白眼,云秀这借口找的,也太老套了吧?
“真的,我绝对在什么地方见过,而且相当熟悉,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云秀眼见李越山不信,随即信誓旦旦地再次开口道。
“行了行了,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觉,说不定在睡梦里就想起来也不一定。”
李越山心里装着刚刚见到符二的事,也没有在意云秀的话。
兄妹两个,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回到了小院。
李越山想着去找老姜头问问,但想了想又算了。
一切,等朱红花那边传来话之后再说。
云秀心大,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已经将事情抛之脑后,而李越山却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
第二天一早,朱红花来到小院。
“听服务生说,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似乎是陇县本地的,对于县里面的一些事都很清楚。”
“至于另外一个,好像是下属……”
朱红花将服务生听来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酒楼除了开门做生意之外,就有这点好处。
毕竟国人的事,一多半都是在酒桌上谈妥的,一般人几两酒下肚,嘴上立刻就没了把门的。
当然,想要听到客人说什么,那个被安排过去的服务生也是个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