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符小飞起身来到门外,李越山赶紧忙不迭的跟了出去。
这家伙看着就手脚不怎么干净,万一没看住少点什么,自己都没地方找人去。
等两人都出去之后,福伯这才从怀里拿出那个香囊来。
什么话都没有说,双手将香囊递给了老李头。
老李头接过香囊,看了看之后随手放在一旁的茶牍上,笑着看向福伯道:“回去告诉老符一声,心思别那么重,恩情也好,仇怨也罢,都这么多年,早就该烟消云散了。”
“累了一辈子,到了这个岁数还有几天好活的?”
“怎么轻松怎么来吧……”
……
老李头说完之后,冲着福伯抬了抬手。
“李先生,话我一定带到。”福伯起身躬身拱手,郑重其事的说道。
看着福伯出来,符小飞这才转头看向芍药:“陈老板,原本已经到了这里,生意上的事本来顺道能一起商量的。”
“但之前我们家老三过来,姜老爷子中间搭了桥,这一次要是绕开他老人家,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芍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别看这年轻人做事没皮没脸的,但有些事上,还真就挑不出毛病来。
“陈老板,我在县城等你。”
符小飞说罢,转身看了一眼死盯着自己的李越山,小声地嘟囔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惜了……”
“你大爷的,你是不是今天不想走出北尧了?!”
忍无可忍的李越山,抬脚就直奔门口的符小飞而去。
而这家伙似乎早有所料,说完话的第一时间,转身撒丫子就跑。
李越山追出门外,汽车早就尥的没影了。
“这小子,有意思……”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之前还一脸怒容的李越山,嘴角微微上翘。
同样的,汽车里坐在后排座上的符小飞,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赖皮样。
同样的,恢复到符家大少的符小飞,面无表情的低声自言自语道:“不愧是李相爻的儿子……”
说罢,符小飞抬头看着前排有些出神的福伯,开口道:“福伯,二伯和老三,现在应该已经到西安了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