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子,你说。”
眼见儿子不再说话,老爷子将目光又放在了符小龙的身上。
“他说……您的大驾他是请不动了,让您看在他的老脸上,最起码下次能派一个说了算的来和他商量。”
在陇县即便笑着都给人高人一等感觉的符小龙,在这句话说完之后,脑袋差点没藏进裤裆里。
被老头刚刚训斥的符远,脸色猛地一白。
在他们这些长辈身后,那些和符小龙同一辈的人群里,传出一阵阵压抑的嗤笑声。
老姜头说的是实话,可在这里说出来,那就是真真切切在打他们二房的脸。
“……”
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那些后辈。
“小飞。”
半晌之后,老爷子抬头看向院子。
随着他的话落下,一个站在父辈前头的少年,一步走了出来。
整个院子都泾渭分明,可唯独这个叫做小飞的少年,却站在父辈当中,而且只比家里大伯落后一个身位。
他的站位,甚至还在符远这个二伯之前。
这就是高门大户里的规矩。
哪怕是一些经历过战争的老人,在他们的心里,嫡长孙的地位也远远要比次子高的多。
“等手边的事办妥了之后,你去替我看看那个老家伙。”
老爷子看向大孙子,眼神都和看其他人完全不同。
“是。”
符小飞点头应承了下来。
余光看向还蹲在躺椅旁边的符小龙,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
“行了,都进来吃饭吧。”
老爷子起身,符小龙刚要搀扶,却被一步跨上台阶的符小飞不着痕迹的挤了出去。
符小飞亲自扶着老爷子,转身进了小楼,福伯紧随其后。
这时候的他,多看一眼符小龙的动作都没有。
符家的人,他都得称爷,哪怕这一点被老爷子训斥了好多次,他依旧我行我素。
可要是进了这个院子,除了老爷子之外,谁也不敢真的把他当成佣人来使唤。
一行人陆续进了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