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老钱家里家业虽然没有老赵家大,但人家祖上出过大官。
所以,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两个老太爷主张迁祖坟,得顶多大的压力。
祖坟没迁之前,两尧赵家人走出去,都能说自己是半个城里人。
可一旦迁回来,那这一茬可就真的没了。
这话听着像是闹着玩,可真到了那个时候,为了这点幼稚的优越感,打出人命的都不在少数。
“扯淡!”
老姜头压根就不信,转话道:“这事你别管了,我去给两边人捎话。”
说罢,老姜头就挂断了电话。
李越山一头雾水,但老姜头却已经从里面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一家坟头和一姓祖坟意味着什么,老姜头比李越山可是要清楚的多。
赵家这一迁,最起码能给李越山的边林筹码,多迁出好几个百分点来。
……
金城,某机关疗养院。
在其中一个独栋二楼的小院里,四五个年轻人笔直地站在院子里,
在他们前头,还站着几个衣着各不相同的中年男人。
“姜万里?”
小楼台阶上,一个老头坐在躺椅上,手中摸索着两颗温润如玉的山核桃。
“是的老爷子。”
在老头身边,站着的正是当初陪着符小龙去陇县的福伯。
在符小龙跟前只是跟班的福伯,此刻在老太爷跟前,也依旧是那副神情模样。
而在陇县,被福伯伺候的符小龙,此刻却站在院落最外围。
这就是高门大户家里,管事老人的地位。
他们虽然是伺候人的,但在家主的眼里,往往比一些子嗣更加亲近。
“他一个摇铃卖药的,怎么也沾上生意了?”
老头话说的不中听,但脸上的笑意却很足。
“在我看来,他似乎和陈芍药的关系不一般,这一次,就是为了那丫头才出面的。”
福伯想了想,这才微微躬身,小声地在老头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