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口子经过李家门口的时候,那眼神都带着刀气。
在他们看来,要不是李越山折腾,自己家儿子也不会眼红的跑去闯荡什么江湖了。
若是不离开村子,怎么可能会有今天这挨枪子的祸端?
所以说,有些人的脑回路,那正常人是真的没办法捋清楚的。
二老太爷自从那天掏了子弹钱之后,就一病不起。
期间李越山倒是去看过一次,脸上的死气已经相当明显,正堂屋里都是一股子化不开的老人气。
李越山让赵四彪先放下供销点的活,这几天就一直守在老头家里。
人没了,仇怨自然就了结了。
现在的李越山,根本就懒得去算计这一窝子残兵败将。
这天中午,从赵红朝两家人离开之后,村口打谷场上,就有不少人守在这里聊闲话。
有些甚至交了缺工的钱,专门守在这里。
“你们年轻人没经见过世面,我告诉你,那被枪子儿打了的人,脑瓜子都是碎的,里面都成浆糊了。”
“那可不,听说枉死的人,那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十八层地狱?那挨枪子应该算哪一层?”
“额……”
……
打谷场上,老少爷们齐聚一堂,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一些年纪大的,神神叨叨的说着以前的事,年纪小的都拢在跟前,听的津津有味。
就在大家伙都等着赵红星两家回来,好看看西洋景的时候,死人没等来,倒等来了一支热火朝天的锣鼓队。
锣鼓喧天,从野荞坡那边而来,大家伙都被声音吸引,伸长脖子看去。
就见到绕过野荞坡的村道上,乌泱泱过来了一大帮人,领头的一个手里拎着红绸缎,身后锣鼓声震天响。
过了野荞坡,也就东尧和北尧两个村子了。
很显然,这个看着就喜庆的锣鼓队,就是奔着他们村来的。
“这谁家娶媳妇?”
赵二爷伸长脖子看了一眼,随即扭过头来,一脸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