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聪明,知道福伯这么问,肯定是之前在院子里已经问过了。
既然老爷子都没说,他就不好多嘴了。
看着赵二彪的神情变化,福伯心里那股子不安的情绪,愈发浓烈起来。
“怎么了福伯?”
这时候,收回思绪的符小龙也发现了端倪,开口询问道。
至于避嫌?
避谁的嫌?
就赵二彪这样的,即便是告诉他再机密的事情,又有几个人愿意相信一个穷山沟里出来的泥腿子?
这不是符小龙坦荡,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将赵二彪放在眼里。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福伯摇了摇头,随即不再言语。
看到老李头的一瞬间,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他在什么地方见过。
可仔细回想起来,却又一点印象都没有。
人活到了他这个份上,很多看似荒唐的感觉,实际上都是一种本能的自我提示。
车子一路风尘,很快过了汉水镇。
到了镇上之后,车子停下,张开年这个汉水公社的大佬,被人无情的赶了下来。
还别觉得可怜,这也就是符小龙会隐忍,不然遇到个真跋扈的,他今天得自己从北尧走回来。
“三爷,我……”
“放心,答应你的事情不会有半点折扣。”
张开年屈着身子,扒拉在符小龙的车窗前,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符小龙不耐烦的打断。
说句不客气的,在符小龙看来,这个汉水公社的主任让身边这个年轻人当,都比给张开年的强。
“哎哎,好,谢谢,谢谢三爷……”
听到符小龙的话,张开年提着的心这才算放进了肚子里。
车子很快离开了汉水镇。
……
钟鼓街,小院内。
李越山将一些冬笋拿出来,蹲在旱井边上剥皮洗刷,也不嫌弃水凉。
在他的脚边台阶上,还放着一台正在播报的收音机。
收音机里传出关于南方的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