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在和狗剩说话,可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狗剩肩膀上的金雕崽子。
“那……进来吧。”
狗剩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即拉着小刀让开了院门。
看到狗剩的举动,福伯和符小龙猛地对视了一眼。
这举动和神情,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偏远山村里面能出来的孩子。
寻常人,哪怕是再懂事的孩子,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也绝对不会轻易将生人放进去。
而他俩都看得出来,从这个看不见东西的小孩到后面出来的这个孩子,看到他们的时候,眼神里面没有半分的畏惧。
“二哥,你和福伯跟我进去,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符小龙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人说道。
尤其是看向张开年的时候,眼神犀利的像刀子一样。
符小龙带着福伯两人进了院子,一进去之后,符小龙的脸色彻底变了。
外面看,只是看到装修布置考究。
进门看,才知里面另有乾坤。
“前庭分三才渐进,绕婉水曲落,庭内露土四方,各有青石,梧桐,绕水,瑶台……”
福伯看着眼前这一方小院,不由自主地喃喃出声。
一旁的符小龙闻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庭院虽小,但却依照青囊十二所布,果然是高手!!”
原本进门时候的那点随意,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们几个是干啥的?”
就在这个时候,东厢房的门帘被掀开,一个裹着青布袄子的佝偻老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人家,我们是来村里和支书商量点事,路过这里的时候有幸看到家里的狗子,这才忍不住进来打扰。”
福伯上前一步,拱手对着出门的老李头说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哪怕是符小龙,也收起了身上那股子隐晦的气势,变得低眉顺眼起来。
权贵到了他们这个份上,越是在不可思议的地方遇到无法解释的人和事物,他们就会越发的小心。
也只有张开年这样的,才会用咋咋呼呼来体现自己的存在感。
“哦,看狗子啊。”
老李头点了点头,随即指了指对面的狗棚喊道:“小东,把狗子带出来,让客人们过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