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还是之前去武郡的时候,他们爷俩花了大价钱置办的。
可后来听来武郡的贺建成说,这东西在广州那地方便宜的很,他们买一身的钱,都足够在那边买五套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赵红旗,心疼了好几天。
等赵二彪下炕,符小龙这才起身。
对于这些细小的规矩,这个贵家公子似乎很清楚。
两人并肩出了门。
外面候着的福伯立刻上前,将一件宽大的外套裹在了符小龙的身上。
“三爷,谈妥了?”
福伯凑到跟前,看着满面红光的符小龙和赵二彪,开口小声地询问道。
“正主都没见呢!”
符小龙笑着回了一句。
只是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言语之中的戾气却彰显无遗。
上层人的礼貌,就像是被裹在身上的呢子大衣一样,内里的傲慢都被遮掩起来罢了。
像符小龙这样的人,能忍着将事情做到这一步,在他那个圈子里,已经是殊为不易。
福伯闻言,转身盯着出门的赵红旗爷仨。
就只是这一眼,赵红旗和赵老幺感觉自己好像被山里的牲口盯上了一样。
“现在去哪?”
符小龙转身,看向一旁站着的赵二彪,语气平和。
“县城。”
赵二彪深吸一口气。
连赵红旗和赵老幺都感觉难受,可想而知他这个直面面对人家的人心里得有多大的压力。
只是赵二彪明白,想要得到自己从未拥有过的东西,这一关就非过不可!
装也要装过去!!
“好。”
符小龙点了点头,先一步带着人走了出去。
“二子……”
就在赵二彪起身往外走的前一刻,站在台阶上的赵红旗还是忍不住开口。
“放心吧爹,没事的。”
赵二彪自然明白老爹的忧心。
但他自己也清楚,从选择冒冬雪进山的那一刻开始,这条路压根就没有退路可言。
上了牌桌下了注,哪怕再难,牌总是要开的!
一行人离开了赵红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