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一愣,点点头退了出去。
心思通透的她,自然明白许正阳是什么人。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按理来说,许正阳应该不待见她才是正常的。
“你小子眼光不错。”
芍药出去之后,李越山也跟着离开。
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后面传来许正阳的调笑声。
对于许正阳的态度,李越山倒是没多惊讶。
因为在和韩若云有过露水之后,他就这个事特意问过自家老爷子。
别看老爷子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村里老头,可对于这些事,那是门清。
在普通人的眼里,男人沾花惹草那是祸害家庭稳定的大忌。
可这种事情放在权贵身上,尤其是那些大到没边的权贵眼里,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
出了院子,李越山没有跟着芍药回偏院,而是快步走出巷子,然后直奔医馆。
既然心里的疙瘩有了解开的方法,李越山半刻钟都不想等。
“守山?”
来到医馆门前的时候,李越山抬眼就看到了正在里面打杂的马守山。
即便是凭着李越山和老李头面子,姜老头把马守山收下了,可却也没有半分特殊对待。
除了每天跟着学习草药功课之外,该学徒干的活一点都不会少。
“山子哥,过年好。”
马守山看到李越山,顺手放下笤帚,快步迎了出来。
“这眼瞅着元宵节都过了,还过年好……”
李越山笑着看向这家伙,说是这么说的,可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大团结来,塞给了马守山。
“对了,你不是在龙城照看老蔫叔呢,怎么回来了?”上下打量了一眼马守山,李越山有些疑惑的问道。
马守山闻言,一脸神秘的凑了上来,在李越山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嘿,这小子看来混的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