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阳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头雾水的李越山。
“可按照你之前预测的,那地方想要见利,最起码还得一年左右的时间,到时候谈判拉扯几个月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李越山当然知道围山包林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那其中的利益有多少。
可这里面掺和着一个时间差的问题。
孙潇湘这边要的急,最多两个多月,资金就要到孙潇湘的手里才可以。
要是真的能等个一年半载的,李越山即便按照现在的路子稳扎稳打,到时候也绝对会大差不差。
“这个时间差不是你来考虑的,你应该学会把问题丢给别人去解决才行。”
许正阳看着李越山,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事情到了面前,最主要的是本钱。”
“而能拿出这个本钱的,在你能接触到的范围里面,就只有这一茬了。”
“既然是这样,你就想一想,有什么办法能将问题抛给那些惦记上汉水镇矿产的人。”
……
许正阳语速很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说出来,对于李越山来说都好像注入了一针新鲜血液。
原来,事情还可以这么办!
许正阳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他尽快落实边林的承包手续,然后开始疯狂抬高价格。
虚的价格也无所谓,就是让盯着那一片的人收到风声就行。
而这个抬高价格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边林清出一些地之后,种植一些名贵的山草或者药材。
能不能活下来没关系,主要是要种下去。
这样一来,边林未来的价值,没有人能估量的清楚。
这种情况下,越是拖的时间长,对于那些盯上汉水镇矿产的人来说,成本就越大。
为了控制这个成本,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要尽快将李越山手里合法合规的承包合同弄到手。
这么一来,包括资金如何过渡到孙潇湘手里,都有人会为你操心。
“上者劳人,中者劳智,下者劳力,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说到最后,许正阳拿起茶杯,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李越山。
“这世间就是各种不同的大大小小的赌桌,每个人都会上桌,但角色却各不相同。”
“有赌未必输,可你见过几个赢了的赌徒能全身而退的?”
“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