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吃这么一顿,整个人都能精神不少。
“爹,你也被打了?”
贺老三拿着虚软的苞谷窝头,凑到顶着一副黑眼圈的贺建成面前,小声问道。
他和刘四宝一起去的武郡,又一起回的北尧,甚至于昨晚上都是在一个炕头上睡的、
可刘四宝早上起来,一碗小米稀饭下肚之后,神清气爽。
再看看贺建成,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滚犊子!”
贺建成抬脚给了贺老三一下,随即转头瞪了一眼李越山。
可真要说起来,这事也怪不上李越山,谁让自己嘴贱呢?
正当大家吃着饭呢,同样一脸萎靡不振的赵西林带着赵二爷几人走了进来。
“哎吆,这是咋了?”
李越山放下碗筷,凑到赵西林面前,上下打量着脸上都有些脱相的赵西林。
“这才几天的功夫,咋就造弄成这副鬼样子了?”
赵西林看着李越山,内心对比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实力之后,转头拿起一个窝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好像那个窝头,此刻成了李越山的化身一样。
还好意思问?
老子好好的村溜子当着,愣是被你这个狗东西赶鸭子上架,做了这个遭瘟的支书。
以前光看着赵平仓耍威风了,现在轮到他上,才知道这里面的事有多磨人。
大事小情的都得他这个支书出面,而且李越山交代的事情还不能落下。
鬼知道以往晌午都不一定能起来的赵西林,这段日子是怎么撑下来的。
“二爷,这到底是咋了?”
看着赵西林不搭理自己,李越山拿起一个窝头,递给一旁的赵二爷之后小声询问道。
“按照你说的,边林七个村子,除了东尧之外,剩下的都谈下来了,可上河村和平坝的支书死活不同意……”
赵二爷咬了一口虚软的窝头,苦笑着说道。
李越山开出的条件已经算是不错了,几个村里的支书也得到了镇上公社的授意,倒是痛快。
可这世上,脑子灵活的可不只是李越山一个。
尤其是上河村的支书,在他们上门的时候,居然将野荞坡外华松林的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上河村边林正好是北尧山场子过西岭的聚水口,这地方李越山还特意交代过,相对比较重要。